。 打埝时要特别注意“流动感”,漆沿着经络慢慢流,就像毛笔的感觉一样。 陆子安手法熟悉,打埝的动作极为灵动。 生漆干涸硬化后,形成了一层光滑的漆膜,然后就需要再次进行打磨。 打磨其实最费工夫,和玉雕一样,毫厘之间最见匠人功底。 如果力度不够,表面光彩欠缺; 磨过了头,隐藏的纹理全然没有,此前的功夫就算白费了。 虽然很难把握,但脱胎漆器的迷人之处,或许就是这种恰到好处的美。 这时再涂上白色的颜料,颜料层极薄,所以胎骨本身的纹理还是非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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