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做的那件脱胎漆器?” 脱胎漆器? “当然记得!”应轩有些小激动:“当时……” 他喋喋不休,将当时的情形再次复述。 可以说,那件漆器的现世,直接颠覆了许多傀国人心目中对于漆器的印象。 陆子安却无心听他这些回忆,走过一众铜胎,他指尖定在一个细而长的铜胎上,目光温和而幽深:“我在想,既然漆器能做成脱胎漆器,那么……景泰蓝呢?” 脱胎景泰蓝? 应轩忽然顿住了脚步:是啊,如果想脱离眼下的局限,脱胎,似乎是最明智的决定。 他试想了一下,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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