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听着她的抽泣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真想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我的胸膛告诉她这次是世界错了。 可我的面前只有公寓那并不整洁的墙壁。 身在异乡的孤独同时爆发出来我突然发现只有那种邪恶的饮料可以暂 时消弭我内心的痛苦。 那天晚上我抱着一瓶四十度的松子酒对着故乡的方向放声痛哭不断 嘶吼着姐姐的名字以至于没有听到邻居们濒临崩溃的敲门声。 第二天我就被公寓管理员礼送出境了。 还在努力和酒精反应的我轻声哼唱着desperdo拖着两个满负 荷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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