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没了。” 我想起那一日在灞河边送他离开,河浪滔滔,船只无恙而行。我泪眼迷离,“这船应官府调遣的,原该不会这样!” “不错。去时坐的那艘船并没有问题。据造船的工匠说,船身虽然与他们所造的那艘相像,可是船底却不是了。可见是船停在腾沙江岸边时被人调了包。” 我越听越是心惊,“谁要害他?是谁要害他!” 温实初摁住我不让我挣扎,急痛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是谁做的也不可知。现在宫里已着人去知会清河王的生母,但在找到清河王尸首之前,皇上的意思是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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