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齐子睿明明就看得出来，这么明显，秦路歌有心事，可她却不告诉自己，这让他感觉很挫败。 秦路歌恍惚，片刻才缓过，“之前在案发现场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怪的东西？” “哪次？”齐子睿疑惑，怪的东西吗？跟案子有关系？ “每次，从我调到市任职后的每次。”秦路歌说的极其严肃，是的，每次，每次都有这种栀子花的香味。 每次？这下齐子睿更是不知所以然了，“你发现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怪，可是好像跟案子又没有什么关联，但就是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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