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就咳着带上了哭音,再说不下去了。 后视镜中,黑西装将那古怪的刀插入怀中的刀鞘内,拿过电话,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才将手机还给年轻人。 “你的伤怎么样?左手看样子伤得很重呀,要不要送你们到医院去?”半夜的街上没什么人,我把车开得飞快。 “不用了,”那人声音沙哑低沉,“麻烦送我们到城东华兴路口就行。” “喏,拿着。”我从衣兜里掏出手巾向后递去,“干净的,按在伤口上可以止血。” “谢谢!”他接过去,没有管自已的伤口,却按在那个年轻人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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