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僵,“立群,你这是什么意思?” 倪立群没理她,转头,盯着秦思佳问:“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回答我,云檀有没有推你?” 不知为什么,秦思佳觉得外公好凶,好陌生,想起何翠玉说的那句“你只是云檀的替身”,她咬了咬唇,道:“就是云檀推我的。” “到现在还骗我。”倪立群的眼一下子冷了下来,“我看了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是你想推云檀,然后自己掉水里的。” “什么?这不可能。” 何翠玉脸色微变,监控录像已经删了,只要他们一口咬定,云檀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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