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和顾函、阿尔伯特做爱,和顾函做爱像是一种自我放逐,既要让他别 影响我出国的事情,又能觉得在这种彻底的放纵中好像毫无压力。 和阿尔伯特则是追求器官的感受,喜欢他的阴茎,能让我感觉被充满,好像 不再空虚。 我尽量让自己忙碌。 工作、学习语言、做爱,除了这些事情,我几乎就不做别的事情。 和刘锋打电话,我都尽量只说几句话,然后就用太忙了 来托词。 可是他竟然还是毫无察觉,只记得我说好要去北京,整天想着筹钱、找房子 ,安排行程。 他根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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