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连地铁站都长了一副和人过不去的嘴脸。 而戏剧化的是,柳丘彻底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一刻,也是从那个火车站走的。 许星洲后来总是想起,柳丘学姐在安检通道前,最后向外看的那个——充满酸楚和希望的眼。 她们都曾拿着录取通知书,背着一袋袋的行李拖着大拉杆箱,在那一年九月二日的骄阳下寻找新生群里反复提及的、位于北广场的接站大巴——那些来自外地的孩子几乎没有不渴望能在这城市留下,然后拥有一个家的。 二十四岁的柳丘学姐,在六年后,背着一无所有的行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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