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生在应家。” “我爸爸妈妈都在国外,不怎么管我,同学们还很羡慕我,实际上我爷爷重男轻女,我有时候很嫉妒我哥。”应谨言断断续续的说着清醒时候不会提起的心事。 …… 顾辞就安静的饮着酒,听应谨言倾诉,最后应谨言说不动了。 顾辞仰头干了杯里最后一点酒,安慰应谨言说,“我是个孤儿,从小被父母丢在孤儿院门口。” 应谨言当场就让顾辞这句话呛得哑口。 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世人的共情能力再强也无法设身处地在对方的角度体会心情,所以大多数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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