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挺高兴的。”孔曼没有走近,而是隔着一段距离,悲伤又怜惜地看着他:“但凡不是顾灵槐,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你都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傅城铮很想骂一句经病,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少轻狂的傅城铮。 他继续写他的谱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孔曼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见傅城铮压根没有理她的意思,只能离开。 出门后,孔曼停止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不甘地叹了口气。 春节将至,尽管因为相亲的事情和家里闹了不愉快,大年三十那天,傅城铮还是在顾灵槐的劝说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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