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昊杰与白夕,“我和我太太年轻时都是画画的,现在老了,画不动了,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瘾。” “原来这样,”陈昊杰说:“原来你们也是画家。” “什么画家不画家的,我们那年代哪有画家这个词,”老夫妻笑着摆手,说:“那时候画画可被人当作不务正业。大伙儿都忙着进工厂做工呢。” 老夫妻很是随和,谈吐也带教养不俗,看着应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艺术家。白夕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随着老夫妻的笑容而弯起。 谈笑间,他们的脚步不知不觉地来到走廊的尽头,来到秋水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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