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加倍地远。要接近自己首先要越过一层涂着水银的玻璃。 停电的夜晚,我身不由已地成了黑暗的俘虏。什么时候找到那烛焰般大小的钥匙,才能把这粗暴关上的牢笼打开。我并不只想把自己放出来,更是为了把黑暗重新关进去。 他在想象着多年前爱过的一个女人:是否已经做妈妈了?她的孩子有多大了?她爱孩子是否超过爱自己的丈夫?他突然觉得这份残存的爱,有可能是对一个遥远的母亲的挚亵——他宁愿仅仅记祝糊未婚时的模样。其实,是时光亵渎了他的爱。或者说,他这些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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