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整个欧洲都在下雨。惟有但丁,借来了一把伞。这就是《曲》给我的印象。 你对某些词语怀有先天性的敌意,虽然它们原本是无辜的。 同样是出于反抗,贝多芬扼住命运的咽喉,梵高却割下自己的耳朵。不知为什么,后者给予我更强大的震撼。 虽然我驾驶着一辆向未来疾驰的快车,可历史,不时闪现在我的反光镜里。使我弄不清是在回归还是在逃离?不管怎么说,我有两个远方。 一条旧路,在我的文字间延伸。这是我无法抵制的惯性。走得越远,就离它越近。 史前的艺术家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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