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把她手拽过来,看了才知道,说磨肿那还是阿瑶朵往轻了说的,两人这才分别几天,阿瑶朵一双白嫩纤长的手上就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口,大多是磨肿或者划伤的,最重的是手背上两处烫伤,都流脓了。 “怎么弄的?”薛一下意识往自己的包里掏,掏了半天才想起来,她这次出门根本没带药品。 “银水溅出来烫的。”阿瑶朵见她急成那样,感动不已,“找不到就算了,过两天自然就好了,我就是好久没做银饰,手生了才会这样,以后不会了。” “不行,得找点药擦擦,不然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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