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终于在慌乱和不知所措中组织好语言,尽可能保持冷静和理智,说:“对不起,这几天我一直住在我哥哥那里没有回家,因为你一直说要和我谈谈,我害怕你是要走了,我一直在逃避这件事,因为我似乎没有挽留你的资格和能力。” 第一次在雨穗面前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情,这样的坦诚在良平的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也是第一次,因为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除了言语他还有什么可支配的东西能够阻止她的离开?已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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