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皓他妈临终,把自己木讷又不成器的小儿子托付给了他。 从硬着头皮来到燕宁的那天开始,闫皓就担心自己做不好事、讨人嫌,他感觉得出,因为他的缘故,店里近来冷清了不少。衣服都是要往人身上穿的,打理得专业不专业两说,起码得干净,许多客人捕风捉影地听说店员是个变态,就都不来了——谁知道他会给衣服上弄点什么恶心东西? 闫皓一直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直到方才亲耳听见江老板说的话。 不过他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江老板也嫌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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