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用几乎失去理智的语气,毛辣辣地呵斥:“哎,我说你这个做妈的,怎么顽固不化呀?咋还是杂色米呢?你呀,今天是怎么背来的,还是怎么背回去!”母亲似乎早有预料,双膝一弯,跪在熊师傅面前,两行热泪顺着凹陷无的眼眶涌出:“大师傅,我跟您实说了吧,这米是我讨讨饭得来的啊!”熊师傅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溜圆,半晌说不出话。 母亲坐在地上,挽起裤腿,肿成大梭形母亲抹一把眼泪,说:“我得了晚期风湿病,连走路都困难,更甭说种田了。孩子懂事,要退学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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