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眨了眨眼睛,刚才覃说的是“昭之幸”没错吧? 昭……应该是说覃昭自己。 之……????这种一个字有十几种意思还可能没意思的虚词东方人到底是怎么发明的! 幸……幸运?幸福?宠幸? 所以合起来……还是不懂……总之,是高兴的意思吧? ——离开贾维斯的半个小时,想他。 早上十点的纽约城阳光灿烂,颜好腰细腿还很长的盾局实力担当黑寡妇再一次在博大精深的汉语面前怂成狗。 不论历史如何发展,女人的天性永远不会因此发生改变,哪怕中间隔了一千年,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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