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或者至少,半场。 走进桃坞巷,节南望着高台阶高门槛的某府大门,摇头自笑。 真是糊涂,桃坞巷刘家,不是刘云谦他家,还能是哪家? 但她倒不至于躲这一家子,上前扣响门环,对着刘云谦提及过的那位门房老仆说明来意,送上包袱就道告辞。 老仆却不肯放节南走,唠哩着这东西重要,夫人交待,定要领人进去。 若非听说这老仆昏花眼,未必认得出她来,节南兴许会想是刘夫人故意候着自己。她仍可以坚持要走,且笃定老仆无力挡得住,可略微一想,便顺从跟入了。 刘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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