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往日就是个只知道耍浑的。” “要不然咋能连放榜这样的大日子都敢闹腾?” 素来敢在科举放榜日大闹的只有科举舞弊的举子,而能牵扯出这样的大案那也是人手头有些证据敢指正,要不就是放榜之时举子们或考上欢天喜地,或没考上失魂落魄,低声哭泣,吼叫一番,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无人会去说道。 但严氏却是过了,在当场哭嚎一番不说,还扯到当官的身上,扯到要保他儿子考上贡士身上,更扯上她公然行贿身上。 说句不好听的,行就行了,还没得让人知道,这是啥? 这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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