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造成让她痛苦的冥冥之中的力量。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有蒲用双手用力顶着额头,好缓解头部的痛苦,“母亲因为我那样子死去,我已经痛苦了那么久,为什么痛苦还要再次加深一次?” 人总是容易联想的,一次难过,引出曾经的难过,联想到曾经的难过,又再联想到现在又再次发生的难过,所以难过堆叠了一次,又堆叠了一次,本就让人透不过气了,但加倍了一次,又加倍一次。 给予她深刻感情的母亲走了,给予她再次深刻感情的尉迟罗也消失了,她还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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