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树上,她和贺宴在树下。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树上有人,也可能是他们离开以后,辰天才去。若不是,那辰天口中的古人,是贺宴? 地铺上,贺宴闭着眼,睡颜单纯又安静。地面坚硬,肯定不如高床软枕舒适。江沅想不通,隔壁房间好好的床不睡,非要坚定不移地跟她一个房间睡地铺。 贺宴眼睫颤了颤,睁开了眼。他对上江沅的视线,立刻笑了,瞳仁里带着刚醒的迷蒙,如湖水般纯净,“早!” 他半坐起,身上的衣衫经过一夜的睡眠半敞开,露出了半边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肩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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