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受用呢。 我舒舒服服地侧身躺下,左手支起撑着脑袋,调整腿部的姿态,觉得有些好笑,忍了半天才平复情绪问他,“这个姿势可以吗?” 他只是瞄了一眼,不轻不重的恩了一声。 “诶,你要不要喝酒?”我又问。 他摇头,修长的手指在熟稔地调着颜料。 我微哂,“我还以为艺术家都需要酒精,“没,她只是说像锦年那样的肖像画就可以了。” 锦年,我不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们感情真的好啊,这让我十分恼火。 一时无言,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重新开口,不知道是问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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