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恶毒杨清婉一样的经历，失去所有后，回到过去，杀掉过去的自己，那个样子，她，就会变成她恨的那个恶毒杨清婉了。 这时空，就是如此。 所以，她恨的人，就是她自己。 黑化杨清婉的精状态一直都不好，所以被杨清婉这么一说，是完全呆住了。 “我、我是这个样子的恶毒女人？”她低喃道，“如果不是她出现害我，那我就会变成她，害另一个我？我、我跟她，根本没有区别……” “不止你跟她，我跟你跟她，都没有区别！”杨清婉目光复杂，低声说，“你知道吗？我很讨厌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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