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她师父。 她要被留级,约莫更是丢脸。 所以,她这几日挑灯夜战,将往年所学翻出来挨个重温。 这几日,她正学到女红,正在院中长青树荫下埋头苦战,嘴里都还嘀嘀咕咕地背讲义。 以至于,息越尧都走到了她身后,小姑娘依然毫无所觉,她一手捏着绣花针,一手垫在锦缎下。 莹白的丝线从顺滑的布料上穿过,她再抽出绣线,跟着下第二针。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她绣的明显漫不经心,全部心思都在背诵上。 “这绣的是甚?”息越尧弯腰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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