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与赫连清在队伍里排了很久,才终于等到一辆出租车。司机是珲县本地人,主动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又在白鹭帮赫连清从轮椅里转移出来之后,把轮椅收进了副驾驶座。 车子里很暖,北方的司机大哥有一副热心肠,心直口快也毫无避讳,关上车门便大声询问。 “大兄弟,怎么受伤的,还能不能恢复?两条腿怎么都不能动了?” 赫连清撑着自己慢慢向里挪,但实际早已身心俱疲。 “摔的,从高处。” 这是白鹭第一次听赫连清说自己的受伤原因,从前她虽然很想问,可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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