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净皮宣纸。 说起来,真是好久不曾正儿八经地写写字了。 前世入了宫,腌臜之事蒙了心,握不住运不稳笔,何况压根儿就用不着她舞文弄墨。 后来执了政,也最多就在折子上批个“准”或“不准”,拟文书都是舍人代笔,等淮儿岁数渐长就都交由他去写。 她和阿兄的字都是母亲一笔一笔教出来的,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最为人称赞的便是她的一手好字。 苏虞一时有些手痒。也不知她是否已经把母亲教她的给忘干净了。 苏庭在一旁察言观色,立时明白苏虞的所思所想,他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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