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姑娘,本该由家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姑娘,一个将将十八岁的姑娘而已,却已吃了这般多的苦头,如何能不让人心疼? 夏温言的手抚上来的瞬间,月连笙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这不是在外边给人做活,而是在夏温言身边,她只是在给他做纸鸢而已! 月连笙忽然间有些慌乱,紧张地问夏温言道:“我,我方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 他会不会嫌弃她?嫌弃她曾做过那些脏活累活?毕竟寻常姑娘家是不会去做那些样的活儿的。 “连笙,往后多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可好?”这般,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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