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烧得人多愁善感,只提到一个名字都害得人想哭。 谷妙语抬抬头,把眼睛里的水吸收回去。 邵远觉得谷妙语有个地方和别的女生不太一样。他每次觉得她该哭一哭的时候,她从来不哭。 “你为什么不哭出来?”酒精也让他变得多问,且有问必问,不再故作高深地憋着。 谷妙语把头摆正回来,吸吸鼻子,说:“我和楚千淼互相打赌,大学毕业开始工作后,谁先哭满十次,谁给对方打一辈子洗脚水、给对方当一辈子洗脚丫头。” 邵远听得怔了下。 “所以你不肯哭……是把这个赌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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