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叹袭来,她忽然觉得一阵晕眩,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自己一直对这世界充满防御,对生活更是漫不经心,不是因为厌恶自己,而是因为孤单,因为自己孤单了好久好久。 她就这样傻楞楞地席地而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室内已是一片昏暗,她才发现自己又是惯性逃避。于是她笑了,嘲笑自己。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那嘲笑变成了莫名的泪,而随着泪慢慢滑下面颊,了然的笑容重新浮起。 在前两次的晚宴中,罗善信只跟她讲过几句话,只问过她一个问题。那个问题是他们第二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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