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在房间里一直不出门,连脸都不肯露,沈修颐只得每日来看她。 她就顺水推舟——昨日里去甲板上受了风,晕船晕得更厉害,只想在屋里困着歇会儿。 她上船就开始晕船,自圆其说也合情合理。 ☆☆☆ 许是心诚则灵,这两日果真被她躲了过去。就连靠岸下船这等耗时耗力的琐事,都没有看见”鬼畜”半分身影。 心中不免窃喜。 郴州本来救是燕韩中部的交通纽带,前来郴州中转的商旅诸多,去往天南海北的都有。 天下间哪有这么巧得事?在珙县遇到一次,在入江的船上又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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