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鸢清一边给马公子宽衣解带一边问:“过年之后,大概是初几开始痒的。” 马公子思考了很久,说初一初二的时候就觉得痒了,但那时候还没那么痒,又过了两天才痒得厉害。 “什么时候开始抓破皮的。” 马公子道:“最早大概是初六初七吧,但是只是破了一点。” “初七抓破皮,元宵才开始化脓溃烂?”孟鸢清问。 马公子道差不多。 那会他还误以为自己是得了花柳病,差点把青楼砸了。 孟鸢清算了算日子,是不是马公子伤口破损太小,所以溃烂的慢? 孟鸢清解开马公子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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