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安胎倒是好说,只是这瘴气之毒难办啊。”姜女医道,“向来中瘴毒之人通常以燃烧烟草叶化解毒气,但是只能治标很难治本,非得等到夏天运动出汗后才能见好。” “可是我看夫人,一来她需要安胎,如今胎像来看,少说一两个月,多则三月不能劳动。二来,夫人的瘴毒只怕已经入了胎体。” 天边适时地响起一声巨雷,把曲长靖打得头昏脑涨,不知东南西北。 姜老板看时辰到了,给孟鸢清取针,随着针被取下来孟鸢清眉头又紧皱,出几声痛苦地呻吟。 姜女医摸了摸孟鸢清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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