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平南侯的手不知不觉撑住自己的头,手指摩挲着如蛛网蔓延的皱纹,手中被兵器磨出得老茧又干又硬,像是一粒粒塞外风沙被镶嵌在他的指根。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嵌上的,也许是月夜逐敌落马时手摁在了沙地里,也许是守城时伸手挡住被寒风卷来的风沙,也许是在清扫横尸千里的战场时连带血沫一起沾在手上的。 平南侯感到心越来越沉重,重得像是他少年时第一次接过父亲扔来的长剑时,单只手突然接过的负重令他重心不稳跌在地上。 关山明月,夕日孤城,金戈铁马,多年前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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