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居然很利索。 于是我大骂她是贱人,她气得要死,又舍不下清高回骂我,就只能说我粗俗无知,智商不行。 她戳中我死穴了,我最恨别人说我不读书,见识浅。 想起她在园子里玩的种种行为艺术,比如雪天里穿一件雀金呢大氅在月色下走,惊艳一片啦;比如脉脉斜晖里坐着扁舟模仿采菱女,看得陛下怜惜万分啦;比如突然抽风半夜不睡觉,爬到高台上看星空啦之类的。 我恨恨地脱口而出:“贱人就是矫情!”。 最可恨的不是玩情调,而是玩情调成功了之后居然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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