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去看,黑底匾额上果然写着泥金的大字。 漱芳斋。 竟然走到这戏台子来了。 我心情不好,凶她:“我就是要到这儿来听听戏,你乱拉扯什么!”。 容妹一缩脖子,不敢做声。我说出这话,自己下不来台,只得走进去了,里面正排着一班小戏,我不耐烦听,站了片刻又去院子里透气。 结果瞧见树丛里一道白影闪过,我喝问一声:“谁?”。 那人慢慢踱出来,原来是个涂得一脸油彩的小戏子。她妆已经画好了,戏服却还没换。这几年老是死人,皇宫里到处都是穿素服的女子。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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