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时确实没有传到我耳朵里,但等到阿莼噩梦惊悸、思恍惚、辗转难安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不去查询问题的源头。 夜里偶尔醒过来,她把脸埋在枕头上,发出低微的呜咽声。我把发丝从她脸上拨开,见她依旧睡着,双目禁闭,但是却有泪水不住地流下来,把头发都打湿了,湿润的黑色的发丝沾在苍白的脸上,盖住了半张脸。 其实十分凄艳,但我看着只觉得剜心似的疼。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还依旧言笑晏晏的,和我讨论回明家省亲的事。她一边掂起胭脂来往唇边送,一边笑说:“听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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