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死死抱住手机：“不给不给，我只不过发个表情罢了，这可是秦老大的亲妈，我要趁这个机会，让她知道我们工作的艰辛，让她潜移默化我们的秦老大，然后” “闭嘴。”黑无常不耐烦道。 “明明是你说自己不善言辞，求我帮你侧面打听下秦老大的亲妈对你的印象。”白无常得意道。 “我反悔了。”黑无常说着就要去抢手机。 “那我也不给你。” “吵死了！”张复归从诊所最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极度嫌弃的看着两鬼，“每次吵架都特地跑我这里来，有意思吗！” “你这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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