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挠了挠他的手心,问:“你怕了?” 这还会用记录,都在这里。 “挺有趣的。”他在椅子上背靠着躺下,笑了一声,就这么看着白梓。 “创伤后应将内心充斥之后,就很少再有精力,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而且自从上一次看到舒母给他做的酥麻糖,他就渐渐想起了很多有关妈妈的,好的事情。 正因为他以前只去记住坏的,而下意识忽略那些好的,才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受。 凡事都应该是有两面性的。 “你治了这么多年,有关于这方面,应该自己比我要清楚,你的病,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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