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这孟培友当真是有些想法的!到这时候,他为之前的轻视之意而觉得有些惭愧了。无论此人在机关之术上的造诣如何,但既然能想到这一点,可见平时是下了许多功夫的,想要保留术馆,该不是自己之前揣测的那样,纯粹为了“做官”。 便道:“孟先生,对不住,之前怠慢了。能不能说说除了披甲车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我是说机关术方面。” 谈到这些,孟培友倒是不局促,立时道:“自然有的。君侯,我从前可造过不少小东西。譬如说有个浣衣筒——筒中盛水,推动拉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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