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段，试试降一个key。”杜采歌摘下耳机，姜佑曦则轻咬嘴唇，认真地点点头。 思忖片刻后，杜采歌招手叫来临时被指派负责姜佑曦录制这歌的制作人韩路，这是个4o出头的斯文男子。 “有什么指示，海明威老师。”对方客客气气地说。 杜采歌也对他抱以客气：“韩老师，这一段，请给我添上葫芦丝。” 韩路迅陷入沉思，似乎在脑海里模拟效果，然后略带疑惑地问：“你确定？” 杜采歌微笑：“我也不确定，试试吧！” 杜采歌当然不觉得自己的乐理知识能过写《东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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