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疲惫地笑道：“放心，我没承诺任何东西。这不怪你，弗兰。大概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很多人觉得可以来碰碰运气吧。” “没错，圈子里每次出现新的有钱人，这些野狗都会蜂拥而至。能骗到一点就骗一点，骗不到至少也能骗一顿吃喝。” 杜采歌忍不住问他：“就没有沧海遗珠的吗？一被埋没的歌，一个被埋没的剧本，一个有才华的导演之类的。”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吧。但是，这样的事，可能也就十年一遇，足以成为传。” “也对。”杜采歌对他收下的那厚厚一叠de摸和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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