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了指雪人鼻子,说这不就是引爆的雷管吗,做得那么丑,一点美感都没有。 昆卡讶异,重新打量雪人,突然觉得它没先前那么萌了。 诗人开了一瓶酒,嫌弃地撇撇嘴,“粗制滥造,捏成这样还不如我的手艺,你信不信我可以给你在指甲盖那么大的c4面团上刻一首散文诗?” 昆卡扶额。 诗人浅浅吸了一口气,道——“虽然炸的结局是灰飞烟灭,但诗能予其灵魂以意义。所以在这种炸药上,在这种情境下,在这种挚友反目的剧情里,我选的诗定然关于背叛与忏悔。我曾经读过一首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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