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甸甸的失落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头,想昏天暗地地睡一觉。 我该走了。 他这样想道。 这一觉醒来,就走吧,离开这里,随便去哪儿都好。 毕岸说得对,御桓已经死了,被一把火烧死了,是他执念太深,才会如此痛苦。 是他画地为牢,才会活该一辈子走不出去。 刚跟御桓签订契约的时候,他并不待见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男子,总是穿着水绿色的长袍,挂着惬意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毫不在意。他从没提过自己的家人,单单不知道他究竟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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