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喂了好几杯陈年红酒,坐下之后,就觉腮红面烫,感觉周身绵软,有几分说不出的舒服与新。 她从没有醉过酒,但今天,却任由酒精在体内发酵,并不想立刻用内力将酒力逼出来。反正人生只有一次婚姻,所有的女子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又何必那么不浪漫,连酒意微醺的感觉也不去体味一次? 坐在床边,依照传统,她头上仍挂着红色的喜帕。隔着实质的布纱,朦朦胧胧的红色之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实起来。然而,即便似梦似幻,却仍是美好的。白天的时候,她换过许多套喜服,中式的西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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