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大门一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样子。只剩对画艺仍一心想求教探讨的还会递帖了。 阮致渊上着药,想到这事心情就十分轻松。所以说二弟还是敬爱他的,不忍见他日日被扰。正想着他取药的手忽然一顿。不对啊,所有烦扰都他挡了,二弟才公开承认,他是不是被二弟卖了一遭? 阮泽塘坐在院中,已经盯着爹看了很久了。那日之后,他仔细观察了爹好些天,确定爹是真病倒了。 也是,否则不会看到皎皎被宫里的男人拐跑了,还能无动于衷。 也难怪他心里不踏实。就因为他们是臭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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