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传到了耳朵里。 “我死于一杯鸩酒,在二十岁那年。”容悄勾了勾唇角,“第二天午时醒来,浑浑噩噩,一直跟在同一个人身边。” 裴修:“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傅礼臻:“你为什么要喝那杯酒?” 两道声音同样急切,关注点却全然不同,容悄看看他们,无奈:“我要先回答谁的问题?” 裴修按捺着内心的焦躁,看了傅礼臻一眼,后者沉默了一会儿,退让了:“你先回答他的。”其他问题,他可以私下再问。 容悄点头,裴修一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我是去过地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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