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挡住了太多,看不真切。 我将她的一只手扒下,忽然她那粗糙的掌心刺痛了我的手,如果我不知道那是她是手,我一定会觉得我刚刚‘摸’到的是锋利的小沙石。 惊恐地翻开她的手,吓得我直接将她的手扔了,那是怎样的一只手,不,或许她的另一只手也是如此。 画舫的手心分明可以见骨了,掌心的‘肉’被什么东西刺地稀烂,那伤口不是新的,是已经不会流血但看起来也不会愈合不会长‘肉’的手心。还有那五个指尖,全是烂了‘肉’的,不是缺了个口子,就是少了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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