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拷贼的极刑了。 王奎上了脑箍,死而复甦者数次,昏愦中承认了,醒来依旧说没有。 逻卒又要上铁膝裤,王奎忍痛不起,只得招道:“只因主人常不在家,每日里与荷花儿眉来眼去,调嘴弄舌,两下情投意合,勾搭成奸是实。 至于皇亲被害,惟荷花儿亲见,奔来告诉,小人实不知情。 ”张把总叫逻卒录了口词,又叫荷花儿上来。 把眼观瞧,心中暗道:“此女天生冶容,难免水性,这奸情事再没得讲了。 ”当下喝问:“你却如何通同奸夫杀死了家主,劫取财物,谋为逃计,是何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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